和黑泽阵生活在一起最健康的事就是黑泽阵绝对不会允许威兹曼进化掉不吃饭这件事。
“再煮一份面,还是想吃别的?”威兹曼问他。
禅院甚尔忽略对面少年投过来的不赞同的目光,咂了咂嘴,味道还是不错的,“再煮一锅吧。”
正打算起身,威兹曼闻言看了眼禅院甚尔那身肌肉,“确实是呢。”
见黑泽阵打算去厨房,威兹曼表示他去就可以,“就让甚尔先生也尝尝我的‘厨艺’吧。”
“我无所谓。”莫名一副负心人语调,禅院甚尔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摊了摊手。
能吃饱就行,谁做的没区别。
想到威兹曼的厨艺,黑泽阵安心坐下,心情好了很多,就连面前的意大利面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料理台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见威兹曼忙碌起来,禅院甚尔目光又移回来,打量坐在餐桌对面他新鲜的学生。
房间内的氛围突然变得紧张,餐桌旁的两人一个是明晃晃的审视,另一个则是丝毫不在意地散发着冷意和不希望被接触的信息。
厨房里的动静倒成了唯一的杂音。
禅院甚尔抚了抚下巴,“你是混血?”
威兹曼也是外国人,那张深刻轮廓的脸看一眼就知道。
少年也是偏深刻的面孔,只不过脸上多少有一些东方人的柔和。
见禅院甚尔找自己搭话,黑泽阵抬眸“嗯”了一声,“之前住在意大利。”
“意大利。”
虽然在禅院家的待遇实在是称不上被当人看待,但是多少几部外国电影他还是看到的。尤其是那几部被躯俱留队看了好几遍的《教父》。
他喃喃道:“黑手党啊。”
黑泽阵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禅院甚尔,见对方是下意识说出的话,才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