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居然还有人这么看他的感觉。

威兹曼看了眼禅院甚尔那张面容深刻的英俊面容,肤色稍深的脸上两道擦痕却仍然很明显。

显然是人为制造的。

“训练室门上的刀痕,也有你的手笔吧?”

禅院甚尔一愣,想到刚刚这两个人从训练室走来,那看到那些刀痕也就用不着意外了。

“怎么?”

他的声音低沉厚重,泛着磁性,又因为随意的语气而显得轻佻。

“足够了。”威兹曼点了下头。

禅院直毘人曾经说禅院家的普通人为了家族牺牲毫无怨言。

可那些完全泄愤一样深刻地落在训练室门上的刀痕完完全全在展现那些被牺牲的普通人截然相反的想法。

威兹曼抬头看了一眼那三间矮小的训练室,在禅院家庞大的宅院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像这个家族里面普通的族人的缩影。

他垂下眼眸,和五条悟望着自己的视线撞在一起,笑了笑:“我们走吧?”

五条悟嗯了一声。

两个人向外走去。

距离离得太远,再加上那五条家的六眼警惕性太高,禅院甚一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只能看到那个黑泽好像给甚尔递过去了什么东西。

还没到十分钟,疑似说完了,两个人走了过来。

禅院甚一咳嗽几声,还想说点儿什么,结果却见那个叫黑泽的只冲他微微颔首,什么话也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