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禅院甚尔明晃晃的不以为意, 威兹曼顿了顿, 使出了针对于禅院甚尔的大杀招。

“薪水可以由你定, 只需要教一个16岁的小孩。”

没有指望禅院甚尔现在就给出答案, 威兹曼只将一个写有电话的名片递给禅院甚尔, “你可以先出去待一个月, 再给我回复。”

如何让禅院甚尔心动。

好问题。

当然是让他他先体会一下找工作的艰难, 知道社会就连大学生也找不到工作后, 也就知道这份工作的优点了。

禅院甚尔怀疑地看了眼威兹曼, 尤其是青年说到这里时脸上闪过一丝同情的光。

本来不想接名片的他又诚实地伸出去接了,心里甚至有一种预感外面过得并不是很好的感觉。

但再不好还能比这个令人作呕的家族, 更让人觉得恶心吗?

“期待你的电话甚尔先生。”并没有使用“禅院”这个姓氏,威兹曼冲他点头示意。

002好奇问:“这么说真的不会让他不想出去了吗?”

虽然并没有什么明显恐吓的话,但是配上威兹曼一副随便大家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难免…

不,绝对会让人觉得自己刚刚的决定是否真的做错了。

“你是在小瞧他对禅院家的恨吗?”威兹曼反问它。

禅院甚尔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张薄薄的名片前后晃了晃。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的自信,或者是自傲,只是见威兹曼这么肯定,想反驳的同时,禅院甚尔又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就会打电话给你?”

声音落下,他看到威兹曼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以往最常见的轻视和傲慢却一丝都没有。

礼貌到让他甚至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