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那五条悟,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要说放在心上,甚至是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禅院甚一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只能看着两个人消失在眼前。察觉到身旁渐近的脚步,他扭头就问:“甚尔,刚刚他给你递了什么?”

“这个就和你无关了吧。”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没再理这位兄弟,向躯俱留队那些熟悉的成员走去。

躯俱留队一部分成员一见禅院甚尔来了,脸上故作的尊敬消失,将他围了起来。

禅院甚一看着那样的画面,冷哼了一声。

一群弱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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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完了,威兹曼带着五条悟去找禅院直毘人请辞。

“直接走吧。”五条悟在一旁撺掇,不时地让威兹曼掏出手机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一天都要过去一大半了!”

两个人出来后又拐进了一个没有人住的宅院,现在完全是一边迷路一边找出路。

只是五条悟并不知情,他以为是威兹曼想再逛逛禅院家。

“好。”威兹曼一边应着一边找出口,“等看到仆人了,就劳烦他告诉禅院家主。”

“少爷!”

匆忙的声音和脚步声响起,一阵慌乱。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孩突然出现在院落门口,从他们身边跑过。

那个小孩看起来比五条悟要小一些,有一双标志的狐狸眼。像是没想到会有外人在,跑到他们面前才彻底放慢了脚步。

跟着他身后的仆人此刻终于跟上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直哉少爷,您下午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