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头衔放在这么一个小孩身上,也不知道他禁不禁得住。

禅院甚一不在意地看过去,下一秒脸上还未消去的笑直接僵在脸上。

懒得理犯蠢的兄弟,禅院甚尔玩味的目光落在那个青年的身上。对方眼眸里盛着笑意,疏离礼貌的目光确实是落在自己身上。

他应该没见过这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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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见两人走近,脸色早就恢复正常的禅院甚一眉毛直皱,看着威兹曼,尽量忽略那一旁就像发光体一样直直盯着他的五条悟,已经默认了来者不善。

“禅院家的人说话都这么不礼貌吗?”五条悟懒洋洋地挑了个刺。

“哼。”一声讥讽的笑声响起。

见禅院甚一瞪自己,禅院甚尔耸了耸肩。

“我叫黑泽,是昨天会议的负责人,今日受禅院家主邀请来的。”

会议负责人=御前派来的使者。

受禅院直毘人邀请=你惹不起。

禅院甚一在心里得出这样的结论。

也就是说五条悟也是陪这个黑泽来的。

“那你来这里是?”知道对方来的缘由,禅院甚一语气也好了不少。

在场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威兹曼的身上。

对啊,威兹曼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五条悟到现在还不知道。

“我能和这位禅院先生聊几句吗?”众人只见威兹曼指向禅院甚尔。

一时间成为目光中心的禅院甚尔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过于惊讶的神情。倒是听到有一天被这么礼貌的称呼自己,有些意外。

“甚尔?”禅院甚一不太相信地指了指禅院甚尔,却见威兹曼再次确认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