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示意服务员又送来了和刚刚一模一样的配置。他觉得很有趣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和他的学生。

明明两个人喝的都是气泡水,自己喝的才是酒,但是莫名有一种他们已经喝醉了,自己还清醒的感觉。

他低头抿了口度数不太高的酒,动作幅度很小地咂了咂嘴。

“要喝酒吗,威兹曼?”r将还没有动过的酒推到威兹曼面前,“度数不高。”

威兹曼看了眼r没有任何变化,面若常色的脸。那张深邃的面容在灯下使得r较小的年龄都有了片刻的模糊,成熟了很多。

度数不高?

威兹曼都懒得说,什么度数在r这里算高。

不过他还是欣然接受,见黑泽阵看向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再次强调,“等你成年。”

黑泽阵早就喝过酒,甚至卧底的时候每晚都在喝。

他回来那晚,威兹曼曾经主动找过他,想了解在他卧底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遇到危险。

黑泽阵觉得自己已经安安全全地站在了他面前,这不就可以了。

结果出来了,过程有这么重要吗。

但是威兹曼不认同地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问了一晚上。

黑泽阵只挑了挑觉得他不会担心的地方说了,也隐瞒了自己喝酒这件事。

归根结底,他总觉得威兹曼对他有很深的滤镜。

不用那个杀手提醒,黑泽阵自己都察觉出来了,无法言说的一种滤镜,像是在等待一棵树不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