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酒没兴趣。”黑泽阵斩钉截铁。

倒是威兹曼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些古怪。

琴酒对酒不感兴趣,嗯。

现在在他面前的是黑泽阵,琴酒的事和他黑泽阵有什么关系!

他们本来计划晚上去看场电影的,但是酒吧的氛围很好,背景中有钢琴师弹奏的轻快乐曲的声音。

不一会儿,朦胧的雨水打在褐色的玻璃窗上,窗外拿着透明雨伞的人逐渐变多,偶尔会有几个蒙着外套向便利店跑去的上班族,还有顶着书包的中学生。

三个人果断干脆地放弃了原来的计划,慢悠悠地,喝酒的喝酒,被迫喝不了酒的就喝气泡水。

威兹曼的脸渐渐升温,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和r从意大利黑手党聊到了东京,提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这个年代日本地下的黑手党比他们想象得要多吗。

“这得看你的期望了。”r抬眉道,“要是和意大利比,没有任何可比性。”

威兹曼:“……”

那能放在一起比吗。

西西里简直就像是黑手党的养蛊地。

“其实不多。”见威兹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r仰了仰头,“东京的秩序已经好很多了,尤其是在有黄金之王坐镇。横滨才算是日本的西西里吧。”

在一旁安静听两人聊天的黑泽阵闻言抬头。

“那里简直可以用混乱来形容了,再加上有异能力者的存在,更难管理了。”

r来日本的次数很少,虽然是个杀手,大多时候也不做什么跨国杀人的生意,横滨也只去过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