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很清甜,于是又喝了一口。

难得看到这样的画面,威兹曼又拿出手机悄悄拍下。

r看着威兹曼的动作,无奈且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之前威兹曼还在否认自己把黑泽阵当孩子,现在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告:对,这就是他的学生!

见少年的杯子里已经没了大多半,威兹曼好奇地凑了过去,浅色的双眸很是真诚:“好喝吗?”

“还可以。”

无论是食物还是衣服,对于才16岁从里世界摸爬滚打的出来的黑泽阵,都算是一种基本的生存需要,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只是自从身边多了威兹曼后,黑泽阵才意识到,原来无论食物和衣服都有一套评价标准。

那就是:不是他有没有,而是他喜不喜欢。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不讨厌。”

“那就好。”威兹曼笑了,“让你能说出这句话还真是难得。”

自从去了意大利,尤其和r这个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认识后,去酒吧的次数,家里酒柜打开就会发现酒的次数简直是垂直上升了。

不过威兹曼对酒却没有太大的兴趣爱好。

或许可能是从姐姐当初死在了他们最年轻的时候,以至于之后的世界永远变成了灰色,他的爱好对于无限的生命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久而久之,什么爱好也没有了。

只是哪怕现在威兹曼还没有找到一个像模像样,可以一直喜欢的东西,但是他很喜欢看身旁的人做自己喜欢的事。

威兹曼自己将这个称为生命的活力,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隐约透露着悲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