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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离开家前,陈嘉玉跟温延确定了晚上吃饭的地方,就在春华路隔壁那条街的泰国料理。
想到即将要呼之于口的事,她一整个早上都有些惴惴不安,开组会期间频频出神,好在汇报进度进行的顺利,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魂不守舍。
她坐在距离最远的角落,单手撑脸。
看着幕布ppt的同时,脑间思绪却早已飘远,回荡着结婚后的所有画面,以及很多相处小细节。
越想越觉得,有些事情或许不应该按照她的认知一意孤行。
陈嘉玉轻轻吸了口气,垂眼,恰好看到面前的手机屏幕接入一通电话,又是陌生号码。她回忆起之前的那次通话,神色微黯,果断地点了拒接。
只是不出两分钟,电话再次拨打进来。
这架势看来是打不通不罢休。
陈嘉玉抿了下唇,拿着手机从后门离开,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另一边,做足了心理准备接通。
她没有先说话,对面便也沉默着。
双方像是进行一场无声博弈,但曹耘显然没有她能沉得住气,拉锯战仅仅持续半分钟就告终。
“你出来,我们见一面。”
曹耘的声音带着焦急上火后的沙哑,粗糙的犹如磨砂划过纸面:“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有钱又有本事,找了几个人一天到晚轮流守,我们是犯人吗!”
上次匆匆一面母女俩并没有对话。
除了那通电话,时至今日,距离在玉带镇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八年,时间久到陈嘉玉对她的声音都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