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想起昨晚临时起意的那一幕,全拜这位所赐,低嗤了声:【你智商降到一百二十五了?】
而后动动手指,直接把他从群里踢了出去。
注意到老板不近人情的神色,苏确在离开还是继续汇报间犹豫了会儿,最终问道:“还有太太父母那边。”
温延掀起眼:“怎么?”
苏确说:“今早保镖来传话,说他们过来只是想要钱,拿到钱就离开怀安,再也不会找太太麻烦。”
握在掌心的手机又震了声。
温延垂眸扫过去,是原满无所事事发来的私聊消息:【说不过我就拉黑?你幼不幼稚。】
“他们要多少?”温延淡淡发问。
同时回复:【说不过就攻击?】
温延:【幼稚反弹给你。】
苏确显然也觉得这件事处理起来过于棘手,自然明白用金钱买安宁的手段向来是无底洞,硬着头皮说:“十万。”
“这么点就够了?”温延不温不火地笑了声。
思考半息,他放下手机转而问起另一件事,语调轻慢:“温睿最
近情况怎么样?”
“上个月底温副董替他还了新欠下的债款,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这几天貌似跟韦家的病秧子又混在一起了。”
“还真是死性不改。”话音落,他低敛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那副轻薄的镜片在光亮的映射下折出弧线,显得温延遮挡在后面的那双眼睛漫不经心又意味深长:“去准备一百万,顺便让韦家地把这事透露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