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社会的他,每天需要白墨像个少女一样崇拜他的一切幻想,可早已看透了世间万般险恶的白墨淡漠的让他扫兴;而终于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了好一阵子的他,反过来又被白墨需要着回应,回应她那颗脆弱的心。
陶翼想,他是有回应的,回应她每次梦魇后的惊慌和无限度的不安,即便白墨之前不屑于他的奇思妙想。
可最后他也许是有些烦了,但只有一点点。他是爱白墨的,这是肯定的,他自己能不知道……吗?他,知道的呀……知道的。
心里被这万千思绪充斥,接着又如潮水决堤而出,溢满了这间小小的屋子。陶翼感到自己在颤抖,止不住的颤抖来源于无限的恐惧。
潮水满到了他的口鼻处,视线也变得模糊,手里握着的白墨的手腕冰冷刺骨,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她是个死人,她死了,因为自杀。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自杀。他给予的爱还不够填满儿时的空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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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婚礼
漫到耳边的水流声不止,直至变为一浪接一浪的真正潮水的声音。陶翼从战栗里恍惚,发现现在日已西斜,他出现在了海滩上。
“哔卟哔卟”的虚无缥缈而来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在这片空荡荡的沙滩上突兀的不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