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爸的事,又把自己搞进医院了,我去看看他,你放心,等我回家跟你说一声。”
似乎是怕我担心,这次陈州把他的行程说得格外详细,没有一点差错。
我问他:“你要钱吗?”
他说不用,陈国涛惜命,不会亏待自己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以为陈州是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的窘迫,于是也就没有步步紧逼。
晚自习放学铃响之后,还有很多同学坐在教室里写作业,我也没有动,死磕着眼下的几道数学题,直到教学楼的灯全部熄灭,我们才不得不打着手电筒收拾东西离开。
下楼时,又碰上了徐川。
看见他我还挺惊讶的,徐川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球,以前一下晚自习就冲出去还要到操场上打两球的人,怎么熬到现在才走。
他也挺惊讶看见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问道:“陈州呢,没和你一起?”
“他有事,先回去了。”我说,用手电筒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行啊你,最近挺这么努力的,要考清华啊?”
“我考北大。”徐川说,伸着脑袋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你自己一个人行吗,不然我当一回护花使者,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