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总是这样,话没有说两句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都要高三了,还不好好学呢。”我也有些惊讶,自从回到平西之后,我和他几乎就形影不离了,对于这些伙伴自然开始疏远。
也不只是因为陈州,杨豆和款儿哥在一起,徐川这样五湖四海皆兄弟的性格也早有了新的朋友,还没有高考,仿佛就已经开始各奔东西。我早就明白,我们的轨迹始终没办法和另一个人完全的重合。
徐川说:“我们这几个人可就数你最上进了,我妈还老拿你来训我,说咱俩开学时都是差不多的成绩,结果两年了,你蹭蹭蹭往前跑,我哐哐哐往后退。”
“咱俩能一样吗?”我笑了一声,对他说,“你是我这个半吊子教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我们站在走廊上插科打诨,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州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他没有在看我们,依旧只是看墙上的成绩单,找到我的名字,记下每一科的成绩。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不晓得陈州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
“考得不错。”陈州对我说。
徐川的目光落在我们俩身上,从他转向我,再从我转向他,然后自以为很识时务地跟我再见。
“就那样吧。”我也不免有些自鸣得意,然后问他,“你怎么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州看着我说:“我跟你说一下,晚上我有点事,你不用等我了。路上骑自行车小心点,别骑太快了。”
“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