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什么,我爸的事,你别问了。”陈州上下看了我一眼,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面包递给我,“这次请假请的急,下次我干什么都先跟你说一声成吗?”
我嘟囔着说了一句好,然后和他在路口分道扬镳。
我以为陈州是不会骗我的,我以为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隐瞒的了,我们已经见过彼此最卑微最可怜的样子。
我以为我们是最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
那次联考我的成绩已经保持的很不错,还被叫去了拍大头照,贴在宣传栏的进步之星下面,旁边就是三好学生,本应该贴着陈州和李思凡照片的位置也已经换了别人,不知道怎么,我竟然看出了一些物是人非的滋味。
令人欣慰的是,徐川这些天的努力算是有了成效,尤其是数学方面。
晚自习他来找我时还特意带上了自己的成绩单过来跟我炫耀:“以前我不学习是不学习,小爷我学起来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
“是是是,你最厉害。”我看着他的成绩单,很夸张地嚯了一声,“真牛,你爸脸上都要乐开花了吧。”
“那可不,老头儿答应我了,期末考试要是继续保持的话,就给我买双阿迪达斯的新球鞋。”
我眉毛一扬,问他:“那你来跟我说什么呢?”
他看出我的明知故问,又十分娴熟地做小伏低起来:“姐,你是我亲姐,这不都还得靠你吗?”
我没有回答他这句,想到什么,干脆问起他:“款儿哥和豆儿考的怎么样?”
徐川摆摆手:“别提了,俩人净顾着谈恋爱呢,一个比一个歇菜,哪像我这么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