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是三校联考, 照顾着三中和五中的学生, 题目比平常做的要简单很多,我们班的平均分都比平常要高上一大截。我看完自己的成绩就跑到楼上去看陈州的,尽管没有什么悬念,但好歹瞻仰一下他的风采。
我走到楼上, 避开乱哄哄在搬书的人群,到成绩单那边去看,第一个名字竟然不是陈州了。连带着很多个,第二第三第四都不是他,他的名字在最下面,今天考试的科目分数都是零。
“陈州没考试吗?”我随便问了一个他们的同学,他耸了耸肩:“请假了,没考。”
我的心里涌现出一些不好的预感,陈州请假怎么会不告诉我,就又拉着那个同学问:“他请假去干嘛了?”
“这我哪知道?”
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我甚至没有去过多思考,趁着现在还在午休,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平西。
很巧的是,在平西那棵树下,我遇见了背着书包走出来的陈州。
我扔下车,拦在他面前:“陈州,你怎么没去考试?”
他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但又很快消逝,然后对我说:“谢羌啊,我有点事,就请假了。”
“什么事?”我看着他的眼睛逼问,那双眼里没有惊慌,也没有那种羞愧,陈州很坦荡,只是有些无奈。
“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陈州说,“回去吧,学校该上课了,你不是还要考北京的大学?”
他的坦荡实在让我找不出瑕疵,那种怀疑和担忧也连带着消散大半,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