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生怕我缠上她。”
“你呢,你想她吗?”
“不想。”陈州说,又说了一句,“我才不想她。”
第34章
34
上高中的那两年, 除了课本上教会我的知识,我还学了点别的常识。
皮带抽出来的伤,一般要三到五天才能彻底消除。不会有久久不化的淤血, 而是会高高肿起, 火辣辣的疼, 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你。
拳头打出来的伤,会凝成淤血,最开始是青色,后来慢慢变深,从青色变成紫色,再从紫色变成黑色, 然后再慢慢消失, 看着吓人,但后面几天就不怎么疼了。那是一种钝痛, 隐痛,还伴随着痒, 让你触及不到痛源, 抽丝剥茧般折磨人。
一半是沈文龙教给我的,另一半是陈国涛教给陈州的。
我原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我只要再忍受他两年,两年之后, 我和陈州各自远走高飞, 去过我们的人生, 再也不回来。
可我还是远远高估了我的忍耐力。
我一看见他,害怕,恐惧,仇恨, 屈辱,各种情绪翻涌着争先恐后地挤进来,让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忍不住犯恶心。
我真想拿刀捅死他。
车里的闷热让他再次打开了空调,我透过后视镜去看他那张得意的,张扬的脸,以及触及我目光时那种恶心的眼神,开始幻想无数次他被我捅的肝胆俱裂,鲜血横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