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涛跟发了疯似的把手边的东西砸向陈州, 陈州并不躲,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我看着这场闹剧,好似听到什么破裂的声音。
是什么呢?
在暗地中咔吧咔吧地碎裂。是我们生长的骨骼, 还是化成蝶之前的虫茧。也或许, 是横梁坍塌,自尊惨死。
我们的未来一片昏暗。
我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果篮, 拉起陈州的手腕愤然离开,总算展现出两三分傲骨。
我把陈州拉到卫生间, 用凉水冲着他的胳膊, 上面起了两个小水泡,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他被我摆弄着,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扬。
我发现我真读不懂他了:“这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谢羌,我们一样了。”
“什么?”
我不明就里地问了一句,陈州没有回答, 依然心情很好的笑着。
我忽然明白了,他看过我的窘境,也让我看了他的。我们一样了。
“有必要算这么清楚吗?”
他还有心思跟我插科打诨:“你管我呢。”
我无言以对,转身离开,他就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医院大楼对面就是药店,旁边就是我买果篮的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