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提着果篮,有些同情地看了陈州一眼。和我想的不一样,他的神情淡淡的,好像里面吵架的两个人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也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不相爱的父母,每天回家除了冷眼相待就是争吵不休。
最后,病房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何芳阿姨怒气冲冲地说:“能过过,不能过离!”
“离就离,谁不离谁孙子!”
这句话落地,我就看到何芳阿姨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看见陈州和我,她明显地怔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眼,然后接着脚步匆匆地离开。
陈州如常地走进去,陈叔叔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在看到我的时候才不得不装点礼貌:“小羌来了啊。”
“嗯陈叔叔,我来看看您。”
我把果篮放在他病床旁的桌子上,客套地问:“您还好吧?”
“哎,这条腿算是不中用了……谢羌,你爸的事,早晚会过去的啊。”
“我知道。”
陈州去找护士要了个塑料杯,接了热水过来给他,在递到他手中的那一刻说:“爸,我没生活费了。”
第25章
25
听见这句话, 陈国涛叔叔像是被戳中了某个痛点,一把把手里的水泼向陈州:“钱钱钱,就知道要钱, 不是刚给过你吗怎么又要, 你拿老子的钱出去鬼混了是吧!”
那杯滚水泼在他的手臂上, 顿时浇出一片红痕,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说:“你已经很久没给了,那些钱我花不到现在。”
“老子说话你还敢插嘴,我说今天怎么好心来看我了合着是来要钱的了是吧,滚,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