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推门进来,看见我手背上贴的医用胶带,问我:“你生病了。”
又是陈述句,我真讨厌他们这种自以为是的陈述句。
我没有看他,继续摆弄着我的书:“没有。”
“那你手上怎么回事?”他像是故意听不出我话语里暗含的深意,用一种单纯又天真的姿态问我,我立马感知到,这是陈州在向我求和。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手上的胶带,撕下来,扔进垃圾桶,带出手上一点干涸的血渍。
他叹了一口气,妥协般朝我认输:“谢羌,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对你说话。”
我把弄好的一本书放在窗台上,点了点头:“我也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那我们和好吧。”
陈州伸出小拇指,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约定,每次和好的时候要拉钩作保,但因为长大以后很少再吵架,我都已经快要忘记了。
我也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勾。
陈州一边帮我弄书一边跟我解释:“那天是李思凡告诉我你逃课了,她本意也是为你好,你不要误会她。”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用跟我讲。”我没有刻意地在撒火,从赵倩休学以后,我就打定主意了,李思凡这种人不能深交,她是好人还好说,要是坏人的话,说不准哪一天我也被她害了。说完,我又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我又不跟她搞对象。”
陈州也没再继续聊李思凡,转而问我:“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你不懂道上的规矩吗?”我朝他挑了挑眉,“我要是告诉了你,人家以后就什么都不跟我说了。”
“行吧。但我跟你说一句,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乱嚼舌头,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