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收拾好书,我妈也正好过来敲门喊我们吃饭。以前我最期待她下厨,现在真的等到了,却开始味同嚼蜡。
风呜呜地吹着,那扇破烂的玻璃被吹的吱呀作响。我不敢去看她的脸,我怕自己把那些恶心的声音和她对应起来。可那天沉重喘息的,说那些恶心话的人不是别人。
分明做错事的人是她,为什么是我感到孤立无援?
我想我爸快点回来,又想他不要那么快回来。给妈妈一点时间,不要让她抛弃我。
可是我的这两个念想都没有实现,我爸再也没回来。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学校上课,还是大老王的课。
自从上次我当着他的面直直栽过去之后,人传人到最后,把事实扭曲成了“大老王把八班一个女生骂昏死过去了,差点没抢救过来。”
我很不满意有人传我要死了,但传言的效果也很显著,从那之后大老王就收敛了很多,至少嘴没有那么脏了。
但瞪起人来还是怪吓人的。
班主任过来的时候,大老王正喷着口水讲一个知识点,对于有人打断他的课很不满,一记眼刀直接朝班主任飞了过去。
班主任没理他,朝我招了招手:“谢羌,你出来一下。”
我不明所以地走出去,他脸上的神色很着急,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我给你开了张假条,你现在赶紧回家一趟,路上小心点……哎,你记住,人生路还长着呢,别被一个坎就绊住了脚。”
我手里拿着假条,被他赶着去了自行车棚,那里站着一个人,身材挺阔,清峻颀长,是陈州。
我心中涌现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些恐慌把我包裹着,连他叫我都没有听清,只顾着自己骑上车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