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更不用说,他对男生从来动手不动口。
很不幸,这位大老王也是款儿哥的老师。从早上他就来找我,让我中午的时候把作业借他抄抄。
“我把书包带来了,等我给你找找。”我说完,开始翻腾起书包来,可怎么翻都没有找到,才想起来,昨天睡觉之前还看了一会儿言情小说,顺手就把它给夹在小说里了。
“我天,我给落家了……”
款儿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骂我:“你这脑子管什么用,快回去拿吧,不然你是不知道大老王的嘴有多脏,能从现在骂道你太爷爷出生。不过,今天好像有雨……”
我没听请款儿哥的最后一句话,出了门跨上我的战车两条腿就开始死命地往下蹬,从我家到学校骑自行车要二十分钟,我硬是十五分钟就给骑到了。
可不知道谁的车停在巷口,平西就那么大点路,一下都给挡完了。
我只好把自行车停在巷子外再进去,走到我家前,门被关着,我推了推,没推开,从里面上了锁。
我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熟练地往后退两步,往上一跃,勾住墙边,脚一蹬就翻了过去。
堂屋的门半开着,我的脚踏进去的一瞬间,整个身体瞬间僵直了。
“英儿,你就打算一直跟我这样?”
“不然呢。”
“跟他说明白,你俩离婚。”男人喘着粗气,伴随一阵阵恶心人的声音,他还在继续说:“老子现在有的是钱,跟了我,不比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窝着好。”
“再等等吧。”这是我妈的声音,同样也伴随一声声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