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岁见状,哪想她喝药那么鲁莽,一口闷,立刻伸手拿了块桂花糕递在她嘴边,“咬一口,这样会好受些。”
姜绵没被中药冲击过,嘴巴冲在了思绪前面,张口就咬了下去。
桂花糕没那么甜,但苦涩感倒是被击退不少。
咀嚼之际,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那晚的画面。
桂花糕被他一脚碾碎,阴暗无度,一遍遍地逼问自己到底见了谁,浑身攥劲发狠。
姜绵动作一滞。
霍长岁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没解释。
入夜。
姜绵感受着身旁的位置浅陷,被角轻扯,她闭着双眼装睡,手却不禁紧握成拳。
霍长岁看着她单薄的身板,眸色低敛,伸手关了床头灯。
卧室静悄。
无人入眠。
两人之间隔着宽敞的距离,谁也没去打破。
霍长岁知道她没睡。
须臾,床声翻动。
霍长岁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怀里人身子僵硬,但他没撒手,只是低声述说,“许庭以后不会再出现你面前。”
姜绵眼皮一抖,身子泛起凉意。
“等身子养好一些,司机会送你去舞蹈室。”
姜绵一直没出声。
霍长岁也没奢求什么。
只是片刻,怀里人的呼吸逐渐紊乱,被揉捏的有些无措……
屋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深夜入凉。
一周后,天气才放晴。
姜绵的身子见好,有了气色,偶尔她会在院子里走动,霍长岁并不阻拦。
半个月,姜绵如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