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传来一丝刺痛,是针孔遗留的痕迹。
逐渐,意识回拢。
轻微的檀木雪松气息肆无忌惮地往姜绵的鼻腔里钻。
这味道让她不禁感到摄骨,身子也是猛然一绷。
溺避在黑暗里的霍长岁一言不发,听着被子杂糅着轻响,他只是眼皮一抬一落。
不知道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多久
霍长岁先起身,“肚子饿不饿?”
“要不要起来喝点粥?”
他没有追问她生病的缘由。
也没有说天冷了怎么不知道多添点衣服,亦或是责备刘妈是不是没照顾好她。
只问她饿不饿。
就好似两人之间什么不愉快都没有。
那晚的不欢而散像是没发生过。
姜绵也觉得恍惚,可能是在这待久了,被困久了,足不出户的滋味她尝到了,双唇煽动几次,嗓音却总是慢半拍,“好。”
餐厅里。
粥是热的。
姜绵一勺一勺把自己喂饱。
无声叫嚣的胃才舒服些。
霍长岁看着她碗里的粥见底,伸手抽了一张餐巾纸,替她擦拭嘴角,动作很轻柔。
被触碰的姜绵却一僵。
霍长岁装作没察觉,只说,“等身体养好一些,我会请老师来家里。”
他从没想过要放她出去。
姜绵没应声,也没为这点吝啬的甜头而露出喜色,“我想去休息。”
起身,她要离开。
霍长岁敛收目光,“先把药喝了。”
从等药熬好到一口灌下去,姜绵顿感口腔充斥着苦涩,小脸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