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会到点接送她回家,一秒都不能差。

舞蹈室依旧是老地点,宁惠转让的那间,接手的人是个女老板,投资几个项目,赚了不少钱,本说要把这改为画室,玩点艺术提升雅兴。

但好几次有家长登门询问舞蹈室还办不办。

得!

赚钱的机会又来了,画室也不改了,就点头应了,说,办!

舞蹈也是艺术,哪样对她没什么区别。

宁惠知道这事,第一个就给姜绵推过去了,女老板很爽快,一口就说要,都来也没问题。

姜绵拾起了老本行,但也不忘接舞台剧的事。

有邀请她就去排练。

偶尔几次要是晚了点,姜绵就会主动给霍长岁打电话。

她怕这份好不容易的自由又被他收回去。

要是霍长岁一口回绝,姜绵就知道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不会再多争取。

但他要是沉默不语,姜绵就会找个无人的角落把软话说尽。

霍长岁不知道那些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也不愿多猜,只是让司机晚去一个小时。

只是那天,姜绵回来时,她怀里多了个比熊。

是一个女伴舞送的。

乖的要命。

姜绵搂在怀里都不舍得撒手。

那几天,霍长岁在外面出差,等他回来时,看着那只宠物狗,眉头紧皱。

二话没说就让林宗扔出去。

刘妈还劝了一句,“要不要和太太说一声?”

这些天,刘妈知道姜绵对它喜欢得紧,什么都是亲力亲为。

这样扔出去,怕是又会出什么事。

但霍长岁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衬衫袖口,抬步上楼去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