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他不会同意,又垒落一条,“一个星期我一定还上。”

但这两句落在霍长岁耳朵里,只是她想要离开自己。

站在台阶下,他眸色漆沉无比,探不出一点儿温度,身形挺拔,浑身透着阴冷的气息,“想离开这?”

姜绵紧握扶梯,应声,“是。”

霍长岁看着她,寒气更甚,“最好收回这种念头!”

“病没好透,就在这待着好好养。”

“林宗,派人盯着。”

落下声之后,他转身就离开了别墅。

没半点抗拒的余地。

瞬间,被驳声的姜绵只觉得浑身像是入了冰窖,手脚寒凉,握着扶梯的手也跟着不禁轻颤。

这一夜,保镖在门外守着,她半步也出不去别墅大厅。

像是一种变相软禁。

强行保持冷静的姜绵想过报警。

但整个别墅连一个电子设备都没有,而她的手机从那晚之后就不见了。

次日,姜绵从沙发上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毯子,她稍坐起身,才发现屋内来了个面容慈祥的人。

刘妈轻手轻脚,一直没敢打扰她休息,见她醒了,倒是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太太,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休息了?”

姜绵一听到太太这两个字,手不禁紧攥着毯子,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这是霍长岁安排的。

这些天,姜绵迈不出别墅半步,保镖日夜守着,连院子的景她都只是隔窗相望。

偶尔几次,她半夜起身听到刘妈在和谁通电话。

姜绵听着太太这两个字,就知道对方只会是霍长岁。

从那晚之后,他没再出现过,只是几次刘妈在餐桌上摆放了糕点,说这是霍先生派人送来的,姜绵一次也没碰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绵觉得天气渐凉,一连半个月都是阴雨天,空气潮湿,始终不见放晴。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京都是个多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