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你的坐姿真标准,所以现在一点也没有脊柱侧弯。”
看来杜若是真的慌了,都开始没话找话。甄稚“扑哧”一声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杜若笑着叹气,抽了一张面巾纸递给她:“你说,这是不是咱医学生的通病?程全抱我的时候,我也老想检查他的脊柱,看他有没有经常跷二郎腿。”
甄稚歪着头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我和那个人拥抱的时候,两只手环抱过去,正好搭在他的脊椎上。明明是挺亲密的姿势,我都有点分心,一直想去摸他的脊椎。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个毛病呢。”
“那我再跟你说个悄悄话。”杜若悄悄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们两个发生性行为了吗?程全特别害怕我在他上面,感觉我要拿刀解剖他。”
甄稚脸一红,后背弹到墙上紧贴着:“你太那个了,怎么如此直白地讲出那个词啊?”
杜若不以为意:“我俩每天一个面对人体,一个面对尸体,有什么词是不好意思说的?再说了,妇产科医生不都这么讲?她们还会问得更细,比如问你有没有纳入式……”
“打住打住!好啦,我懂你的意思。”甄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终于能好好端详许久不见的好友,“我们居然都毕业一年多了……高中那会儿,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脸上哪里冒出了青春痘,对方都第一时间知道。”
“是啊,听到八卦都藏不住24小时,上课铃一响,就迫不及待写小纸条告诉对方。”
两人边走边聊天,挽着手一起去酒吧的露台吹风。
“在高中认识你,认识大胡,真的特别特别好。”甄稚鼻子堵着,声音瓮声瓮气,“你和程全马上在一起一年了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