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叙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更加浓郁了些,似乎还混合了某种甜腻的味道,不是任何人造香氛的留香,而是他本身散发出来的香气。
在这阵奇妙香气中,季清叙的大脑有一瞬空白,等缓过神,她早已心襟微荡。
她稍稍屈起右膝,借这个动作,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然而,她等了一会,男人却始终没有进一步举动。
“孟向珩……”
她轻轻唤他,尾声带出了颤音。
她自己也听出来了,顿时又羞耻到咬住了下唇。
孟向珩的鼻息并未平缓,但他仍然只维持着半压着她,握着她肩膀的动作。
再开口,他语气带了些遗憾:“你洗澡的时候我翻了下抽屉,没有那个。”
家里人都有边界,不至于买套还替他代劳。
而他今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期待季清叙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而鎏金湾那边的家里,他其实早已有所准备,所以大宅这边他也就阴错阳差地没想到这一步。
季清叙一讷,双唇翕张。
她下意识想说要不点个外卖,但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主动,太不矜持,所以也就把话吞了回去。
倒是孟向珩像是总能洞悉她所思所想,无奈解释:“大宅人多,被其他人看到……”
他话还没说完,季清叙就已经想象出外卖员送套,结果被大宅里其他阿姨或工人撞个正着的画面,连忙说:“那算了吧。”
虽然有|性|生|活很正常,但她并不想让别人关注到她的性|生|活。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须臾,孟向珩再度开口:“你难受么,想不想,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帮你。”
季清叙当然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