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叙又是一声哦,原地继续立了两秒,这才转身往大床走。
既然孟向珩说了她睡哪边都可以,那她也就不挑,直接从离她更近的左侧上了床。
靠坐床头,盖好被子,她目光自然而然,再度落在了沙发那边的孟向珩身上。
男人已经回过身去,专心处理工作。
他这会穿着宽松的t恤休闲裤,头发也因为刚洗过,垂顺地耷拉着。
在鎏金湾的家中,两人其实也会不时看到在家不修边幅的彼此。
季清叙平常看惯了孟向珩西装革履,每每看到顺毛的他,都会觉得他从圣伯纳变成了伯恩山。
好像玩“奇迹珩珩”啊。
季清叙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逗笑,片刻,脸颊温度又高了几分。
她摸了摸跟着烫起来的耳垂,恍觉自己这会像是坐在旋转木马上,晃晃悠悠,上上下下地转着圈。
季清叙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
刷了会网上的娱乐圈吃瓜贴,她余光瞥见孟向珩放下平板起身,朝床畔走了过来。
季清叙抬眼看过去。
处理工作时,他色调偏浓的眉毛会稍稍蹙紧,所以即使姿态放松,神色看上去也会多几分威严。但脱离工作,他眉宇间的肃然就会淡去,就像晨雾被朝阳驱散。
孟向珩从右边上了床,床垫传来轻微的凹陷感。
季清叙小小吸了口气,屏住两秒,而后若无其事按灭了手机。但也没就此把手机放到一边,只继续捏在手里,拇指机械性地抠着手机壳边框。
“怎么还没睡?”孟向珩侧头看向她。
季清叙一讷,“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