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凭孟向珩的色相和身材,平日里两人哪怕再怎么有意止乎礼,但真躺到她身边之后,若说她没有任何遐思,那是假的。
更何况,相处久了之后,色相身材似乎慢慢也会被大脑忽略,总之不再是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而她也是到这时才突然意识到,抛开色相身材这两样,她对孟向珩还是有强烈的亲近欲望。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在吸引她,或许是一种微妙的归属感吧。
季清叙突然隐隐有个感觉,或者说绮念更合适
——孟向珩的胸膛和怀抱,会成为她最终的港湾。
不过,眼下要孟向珩帮她,她还是做不到,羞耻心在作祟。
“不用……”季清叙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说完又低低补了一句,“你再帮我,你会更难受吧。”
孟向珩低笑一声,默认了。
季清叙也笑,说:“今晚先这样吧,我们来日方长。”
她近两三年都没有怀孕的计划,也不想吃紧急避|孕|药伤害自己身体,所以直接选择避免任何可能导致冲动的边缘性的行为。
她都这样说了,孟向珩当然没意见。
他调整睡姿,不再半压着她。
身体刚动了动,他的右腿膝盖却不当心,轻轻蹭过她腿心。
季清叙当即难以自抑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孟向珩微顿,片晌,翻身变成贴着她身侧仰躺,曲臂盖过额头,吃吃低笑出声。
季清叙脑中烘地一下,顿时羞恼至极。
她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过去,攥拳捶他胸膛,无声表示对他刚才那几声笑的不满。
她的拳头很快就被男人握住,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手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