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微信联系_。】
温遇愣是把便签纸边都捏皱,才默默把它放在一边。手机里自从下午她撤回的那条,就再没收到谢闻颂的任何消息。
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叫什么。
冷战吗?
好像也不是。
毕竟昨天还含着对方的嘴唇说话。
今早也没有发生什么争吵。
无事发生吗?
好像也不是。
要不然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空得仿佛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温遇换了身衣服,洗漱完毕之后重新回到桌前,拆开眼药水的包装盒,把眼药水滴进去。
四肢重得发昏发沉,她灌了杯温水就躺床上睡了。
温遇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做过梦,前段时间正值年底忙得很,有好几天连着跑外场,每天沾枕头就着,她有几次差点忘记刷牙,直接倒在沙发上就要睡,最后还是强撑起精神起来洗漱。
后来和谢闻颂在一起后,也很少做梦,一般也都是一觉睡到醒,没有什么回忆和梦的残骸遗留下来。
可是今晚却突然开始做梦。
梦境的胶卷从高中某次夏天开始,她在某个雨天没带伞,一路将校服外套盖在头顶,半淋着雨回家。
推开自己屋的房门,某人正坐在她的书桌前,右手熟稔又流畅地转着笔,身上是和她同款的夏季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