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秒便放弃。
某人连消息都不回。
她才不要哄。
公主也是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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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的家,温遇因为不想报蓝湾的地址,委婉地在蓝湾附近找了个最近的地铁口下车。
温遇不太习惯把头发吹得特别干,据说这样会影响发质,所以下车的时候头发还有点没干透,风吹过带着头皮都有点发凉。从汤泉那出来时,她换了条长裙,到家一摸小腿,温度冰凉。
她还是有点低估早春的冷气。
一路上她都在想儿童心理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上各个软件搜索这个词语,发现有不少人拿这套对标自己的男朋友。
温遇一向学习认真,包括此刻研究这看似不太靠谱的说法。
车上手机看得她眼晕,温遇好不容易撑着精神回到家,屋子里黑暗一片,仔细听只有冰箱极小声的运作音。
肩膀似乎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一下子被卸开,温遇低头换鞋,长发从耳后倾泻,像海藻一般遮住她的脸。
温遇挺平静地给拨开,顺手敲开餐桌上的吊灯。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她就看见餐桌上放着的东西。
桌子上摆着一瓶眼药水和一张纸条。
纸条被压在眼药水下面。
温遇把纸条从眼药水包装盒下抽出来,上面是谢闻颂的字迹。
【我去和自己较较劲。】
【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