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附中的校服版型还不错,衣料虚拢着少年偏清瘦的躯体,在青春里不可避免灰扑扑的日子里,他似乎一点没被沉重的书包压得身体变形,脊柱很直,坐在那儿的姿势闲散但不让人觉得态度轻慢。
谢闻颂上衣干净,和她淋过雨发湿发皱的衬衫,和还带点狼狈的模样俨然两个极端,温遇大脑宕机了下,在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年龄虽然是当时的年龄,可是温遇心里却很清楚,现在的她已经和谢闻颂在一起这件事。
心里揣着这样的想法撞上少年的他,温遇多多少少得反应一段时间,即使这只是梦。
谢闻颂转头看见她的时候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心情颇好地扬唇,缓缓放下那根转了半天的笔,然后站起身。
温遇下意识松手,书包包带从手中滑落,书本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后背紧贴门板,潮湿的衣服无缝隙黏在脊背上,指尖把衣摆都卷得翘边,只能看着谢闻颂越走越近。
他似乎一眼就看破了她的紧张,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擦着她的脸,沿弧度向上,将打湿的一绺头发从她脸颊上挑开。
他指尖好似带了电流,温遇没忍住抖了下,下意识想偏过脸避开他的触碰。
她身上的湿气仿佛也氤氲到谢闻颂的身上,将他衣领的淡香迅速冲开,溶解在他们共同的呼吸里。
心跳声根本掩饰不住,温遇刚要伸手把他推开,谢闻颂说。
“我给你把头发吹吹吧。”
“……”
温遇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鼻子堵了,连续抽了两三张纸擦鼻涕,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