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明明刚回来的时候还一身疲惫,现在换了双鞋,感觉还能再跑五公里。
暮色四合,太阳都打盹准备歇下,他们连续跑了两家diy蛋糕店都跑空,店员都说要下班,没法现场做蛋糕。
又一次坐回副驾驶,谢闻颂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语调轻松上扬:“继续?”
他向来了解温遇,这人固执得很,像这种事情一般不轻易放弃。
所以他也不会说扫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
而且是她是陪自己出来过生日的,他怎么能先放弃。
谢闻颂后脑勺枕在靠椅上,看向副驾驶鼓起腮帮子的某人,刚才被她握住的手现在还残存温度似的,烫得他感觉面庞带着耳后一大片皮肤都跟着烧起来了。
说到这,他脑袋挪向窗外,指尖擦过嘴角。
话说,怎么一言不合就牵手啊。
搞得他措手不及。
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是,谢闻颂自己和自己憋的那股气现在基本已经消散干净。
温遇单单就握了下他的手,他就着急忙慌把自己哄好了。
忒不争气了点。
谢闻颂独自懊恼的功夫,温遇还在搜索附近还在营业的diy蛋糕店,屏幕白光映出她一脸坚定,她想也没想:“必须继续。”
说完她像是翻到了什么,二声诶了句:“这附近是不是有一条胡同来着?”
谢闻颂点开车载导航,他对这附近算不上熟悉,温遇一说,他也得查地图。
“好像是有。”
温遇确定位置,拉着谢闻颂下车,七拐八拐进了一条隐蔽的胡同,快走到头才看见这一家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