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朝温遇眨眼:“拿回去吃吧。”
“还有,生日快乐。”
像温遇这么一个并不太爱回忆往昔的人,却总是想起这件事。
十六岁的那块蛋糕味道已经远去,可十六岁的心情还一直能维持到现在。
程以桉也问过她,对陆星桓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
但又是为什么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并不是缺乏勇气。
而是她曾用一个晚上,想明白一个道理。
自十六岁生日那天开始,她和陆星桓的交集好像比之前多,直至他一声不响出国学习。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留言。
温遇听到他出国的消息之后,在市图书馆坐了一下午。
所有的过往,像一场被泡沫包围的美梦。
而现在,泡沫尽数碎裂。
她于他而言,充其量也只是个普通朋友。
情理之中的难过,她已经痛过了。
所以现在,温遇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同等重量的痛,她不会再经历第二次。
她不允许自己再难过第二次。
她不特殊,而那一块蛋糕,只是一份习惯性的好心罢了。
她珍惜,她铭记,但不会感动永远。
她也在成长,不愿永远在原地踏步。
所以这次在陆星桓不知道的时候,是她先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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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透过眼皮还是能在脑海形成模糊的像,温遇迷迷糊糊间,程以桉已经把她送回了家。
程以桉还在担心她会不会是难受过头昏睡过去,其实她只是累。
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腕又酸又胀,身体上的疲累就足以让她放空思绪,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想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