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纸质资料,懒腰伸到一半看到进来的两个人。
“您好,问一下。现在还能自己做蛋糕吗?”
温遇率先问,如果不可以的话,她还要继续找下家,中间的时间越耽误越影响后面的安排。
“能是能。”那女孩话明显顿了一下,有点为难地看着她,“只是我们只剩下一个素胚,奶油都要现打,装饰品几乎已经用完了,做出来也不会太好看,要不你们明天来……”
温遇眼神却噌一下亮了,扭头看谢闻颂:“你介意吗?我会做蛋糕的,不会做很难看的。”
她在努力向谢闻颂自证。
店里灯光昏昧,颜色像张泛了黄的情书被折皱,有种陈旧的温柔。
谢闻颂目光就那么锁着那张神采奕奕的小脸,温遇眼影亮晶晶的,在这样暗色的环境里尤为明显,仿佛永不湮灭的星河。
他唇角被她的情绪感染到上扬:“不介意。”
听见他没意见,行动力ax的鱼鱼同学火速换好围裙洗过手,直奔里面的工作间。
刚要打奶油,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眼珠转转落到旁边刚把围裙系了一半的谢闻颂身上。
“谢闻颂,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你能不能去胡同口旁边买盒果切回来?我刚才忘记了。”
语调越走越低。
谢闻颂把蝴蝶结重新拆开,随手撩了把挡视野的额发,路过温遇时轻轻扯了下她围裙的系带,低声笑。
尾调懒散,像手心里忽地抓了把青涩嫩草。
听得人心痒痒的。
“今天听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