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温遇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放下手里的香薰就往他那边走,直到看清他手中的东西,脚步这才停下。
谢闻颂感觉她往这边走,举起手里的平安符在她眼前晃:“这东西你平时就随意堆在桌面上?”
看似平静的话语,温遇摸到了点别的情绪,下意识否认:“没啊……我一直……”
见他的视线再次挪过来,她卡了个壳,“很好保存的。”
“是吗?”
谢闻颂没再说什么,这一句问话也显得不太需要回答,转过身喊她:“温鱼鱼,伸手。”
温遇伸出手,小巧的平安符落在掌心,似乎是时间有些长的原因,绣着字符的金线颜色都变黯淡,边缘也有线头支出来,布面边缘沾了灰尘,并不算足够干净。
本来她还没想起来对这平安符的熟悉感来自哪,直到她回忆起那天从春茶出来的时候,谢闻颂车上的后视镜底下也挂着同款不同色的平安符。
她当时还随手摆弄了一下,寻思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东西谢闻颂怎么还留着。
记忆寻到小尾巴,顺着往前摸。
温遇想起,这是她和谢闻颂在高三那年曾经交换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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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遇和谢闻颂上高三那一年赶上南川附中的百年校庆,各种社团活动的参与热情空前高涨,学校论坛和的推送几乎都被校庆这个话题占满——
不过这些和他们高三生并没有什么关系。
高三根据文理分成两栋楼,横跨操场,别的年级都能跑出参与活动,高三生却只能在老师的勒令下收回目光,顶着嗡嗡作响的电风扇做卷子。
雷打不动的三天一小测,一周一大测,看不见尽头的日子陷入死亡轮回,他们看着高一高二在各种各样的活动里收获情绪价值,每天被学弟学妹庆祝校庆的朋友圈刷屏,说不羡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