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百日誓师的时候,温遇因为学习压力太大生了场病,匆匆在学校请了假,徐翩禾来接她,带着复习资料去医院打吊瓶,烧得迷迷糊糊时候都分不清眼前照顾她的究竟是谁。
吊瓶打完,温遇慢慢醒来,抬手摸了摸还有点发晕的头,这个时候才发现旁边坐着的人已经变成谢闻颂。
他单手握笔,略微厚重宽大的练习册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铺展不开,他只好写一道题挪一下练习册,垂着眼,冷然又专注。
发烧让温遇的意识都开始变得迟滞,干涩唇瓣上的温度很烫,连带着脑海一片乱糟糟,目光向远处拓展,也只能看见旁边坐着的这个人。
谢闻颂分了点神在温遇身上,见她苏醒自然放下手中的笔,微凉的指尖拨开刘海,手背贴着她还未退去热度的额头,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还是有点烫。”
然后他主动找护士要了体温计,回来让温遇夹在腋下。
“你怎么来了?”温遇接过谢闻颂给她拧开的矿泉水,一口气直接喝了小半瓶。
本子合上,谢闻颂将笔夹在练习册中间,单手托腮看她:“徐姨说她晚上临时有事,问我能不能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哦。”
温遇抿了下嘴唇,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你晚自习……”
“在哪儿上都一样。”谢闻颂不甚在意,继而提起另一件事:“明天学校安排的登山,你去不去?”
他提起这事,温遇的精气神被吊起来了点,“当然去啊,好不容易让高三参与一下学校活动,改善一下我淡出鸟的学习生活。要是不去,也太可惜了。”
“你怎么去?你带病去?”
“我没病,我今晚就好了,明天就算爬的是泰山,我也要登顶。”
看着眼前病态还未消去的女孩一脸坚定,谢闻颂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