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你再这么收拾两本,估计咱俩晚上都走不了。”
温遇不争气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后面的笑音更是激发她内心压抑的暴躁,她回头佯装生气:“谢闻颂你烦不烦!”
这一回头,正好看见谢闻颂坐在她书桌旁的白色椅子上,想起他刚才说帮她收拾东西的话。
“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她哪敢使唤谢闻颂。
不敢使唤他。
却敢发脾气。
虽然是装的。
于是眼神极其锋锐,但是努力闭口不言的鱼鱼同学把书架上刚放上的书拿了下来。
估计带着点隐忍未发的气,动作有力到谢闻颂仿佛感觉鼻前扇过一缕风。
“……”
这也太记仇了吧。
谢闻颂掩饰性摸了下鼻尖,自动站起来,面对她一片杂乱的书桌,指了指,“这儿我帮你收拾?”
温遇回头,稍微想了下桌子上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被他看见,便也答应下来。
书柜很快收拾完,温遇将纸箱用宽胶条封好放在门口的位置,开始整理床头柜的旧物。
刚把用掉一半的香薰收进纸箱,温遇余光瞥见谢闻颂手里拿着什么,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