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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十年 岑姜 1147 字 2025-06-14

“哦,”我垂头丧气地说,“那就是我搞错了吧。”

不过想想,对于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在女朋友的墓碑前看到了真实存在的女朋友,是多么震撼三观的事情啊!

我只能接受这个解释。

因为,许敬宇那天的目光实在是可怜、

我想,人死不能复生,他又那么固执,千万不要有一点点关于“宋言还活着”的想法牵绊到他。

之后的一整个冬天,许敬宇总是来看我。

每次来,手里都拎着满满的食物,然后坐在墓碑前跟我说话,有时说半个小时就走,有时能坐一下午。

墓园门口的保安最开始还是好奇,后来就问:“又来看女朋友啊?”

许敬宇永远笑着点头。

保安又说:“你天天赶正午来,不是打扰人午睡吗。”

许敬宇又笑了。

弧度很浅很浅。

然后他站在墓碑前,会跟我讲一些过去的事。

“高中你总是上课睡觉。”许敬宇说。

我矢口否认:“没有吧?”

毕竟可是在全员努力学习的班级氛围里,我总是上课睡觉也太过格格不入了。

许敬宇继续说:“高二那会儿,下午第一节总是物理课,你总是睁开眼睛还没听个几分钟,就要闭上眼睛。”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会晃晃脑袋,再用手拄着脸。

许敬宇:“你拄着脸直点头,我想叫醒你吧,但感觉半节课过去了,你现在就算是醒了再听也听不懂。”

我吐了吐舌头,翻白眼抱怨道:“谁没事把一个光滑的小球挂在天花板上向右拉开又静止释放?”

“所以我只能一边听课,一边把左手伸到你桌子前面,”他颇有几分无奈,“防止你下巴磕到桌子上,磕疼磕醒。”

我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