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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十年 岑姜 1147 字 2025-06-14

所以才敢睡得更加放肆。

某些方面讲,在我远离物理的路上,许敬宇简直是助纣为虐。

可他还是牺牲自己的课余时间,给我讲难懂的物理题目。

有次考试,我的物理考了史无前例的低分,许敬宇给我讲题目。

一遍,没听懂。

两遍,听了就会,做了就废。

最后我一边哭一边写题目,眼泪滴在笔记本上,写一个字晕一个字。

许敬宇傻了,愣愣地看我好一会儿才连忙抽出纸巾递到我面前。

我不接,推了回去。

他再递。

我还是不接。

最后,他放弃了这重复且毫无意义的行为,从我背后将胳膊伸过来,用纸巾在我脸上胡乱地擦了擦。

他力气太大,动作毫无章法。纸巾摩擦得我脸疼,于是我哭得愈发地凶。

许敬宇张皇失措地收回手,小声安慰我:“宋言,你别哭了。”

“没关系,没听懂我再讲一遍。”

“宋言,眼睛哭肿了不好看。”

我不听,眼泪噼里啪啦地往外冒。

许敬宇似乎很无奈,又有点怜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言言,听话。”

“……”

旧时光里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于后来的某个午后忽然想起。

那天的天空澄澈,云朵漂亮,教室里氤氲着带着热气的油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