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侨缓和一下,主动低头,他慢慢道:
“知聆,你要知道我们是亲人,血浓于水,爸爸有错,但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
温知聆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体谅他了,刚刚他问自己是不是还在记恨,其实她早就去努力释然。
如果不是温实侨拿这件事问她,她不会旧事重提。
她也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想让心口扎根的那根刺消失。
话不投机。
温知聆没有犹豫地起身,去沙发上拎起自己包和围巾。
钟婧带着女儿在那边坐着看电视,看见她要走,象征性地拦了两下。
“过年嘛,别和你爸爸闹得不开心。”
温知聆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温实侨气得不轻。
钟婧作壁上观,从心底感到讽刺。
她也是花了好几年才看透这个男人啊。
初识时被他风度翩翩的表象迷惑,看到他在饭局上提到女儿时的自豪模样,真心以为他是个宠爱女儿的好父亲。
第一次见温知聆,钟婧想到泛蓝的湖水,认定她被保护得很好。
于是更加不可抑制的动心,异想天开的以为自己留在温实侨身边,也会得到殷实的庇佑。
但这些都是假象,温实侨惯会伪装,疼爱女儿是他装点人格魅力的一种方式,他只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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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今年的除夕夜比往年热闹点。
大哥谈勋前年结婚,今年喜得麟儿,家里从早到晚,经常听到小婴儿的哭声,二姐倪子盈则领了未婚夫回家。
晚上,谈勋受他爸谈正钧的安排,来给谈既周做思想工作,劝他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