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爸爸,公司是你的事,你不要再想着利用我去搭上什么关系。”
她面色冷,说的并不是玩笑话。
“你就非得和我作对?”
温实侨愠怒,因为女儿与他背道的态度而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还记恨着高中的事?”
温知聆喉间一哽,干脆点头。
刚开始被翟峮纠缠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温实侨。
他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也是经常将疼爱她的话挂在嘴边的人。
但他却在得知翟峮父亲是公司大客户后,选择了息事宁人。
他告诉温知聆这只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如果不喜欢,避开就好,甚至问她是不是先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和翟峮有矛盾。
所以翟峮变本加厉,无所顾忌的骚扰她,直到高三时,他在推搡间让她摔下楼梯,脚踝骨裂,这一切才终止。
“你知道我当时看着脚踝打上石膏,想的是什么吗?”温知聆问。
“我在庆幸,终于不是小打小闹了。”
她让温实侨去找医院开验伤证明,让他报警。
温实侨依旧不同意。
他不想担上得罪大客户的风险,反过来训她不懂事,不体恤他赚钱的不容易。
后来她拿到了翟峮父亲的电话。
温知聆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但那件事最后被她闹大,以翟峮转校为结局。
然后她去了临北的外公外婆家养脚伤,被温实侨断了很久的零花钱。
她也是从那时候知道,依靠她爸爸意味着要随时被他桎梏。
“事情已经过去了,后来我也道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