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现在成家了,也想把工作时间缩减一些,陪陪老婆孩子。
谈勋怀里抱着快满一周岁的儿子,谈既周站在他对面,听得不怎么走心,伸手碰了碰小孩肉嘟嘟的脸。
谈勋的提议,他直接拒绝了,态度不强硬,但是很干脆。
“我走不开,公司一大堆事。”
谈既周好心支招,“大哥,你不如鼓励鼓励爸,才五十多岁,没到退休年纪,当打之年啊。”
两人聊天也没避着人,就在一楼,他这话大家都听得到。
倪子盈低笑一声。
谈正钧欲要发作,谈既周没给他机会,被一通电话分去所有注意力。
他走到一边接电话,散漫的姿态收敛几分,声线温和,像是电话对面有个重要人物,但开口聊的内容很家常。
“吃过晚饭了?”
温知聆“嗯”一声,问:“你呢?”
她还在外面。
除夕夜的街头,又空又冷。
明明前一晚才和谈既周分开,现在却忽然很想他。
想听到他的声音,所以拨通他的电话。
曾经以为难如登天的事,也就这么轻飘飘做到了。
她往前走,一边和谈既周聊一些没意义的话。
“前几天方老师在朋友圈发了篇散文,里面提到‘干冬湿年’,今晚竟然真的下雨了。”
他问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句民间谚语呀,冬至如果无雨无雪的话,春节这两天就会多雨多雪。”
她说完话,谈既周那边安静几息,而后问她:“我去找你好吗?”
“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