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的额角也有汗,碎发贴在面颊上,人有些倦,但面色红韵,眼眸发亮地看着面前自己爱慕很多年的眉宇。
她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似乎只看得见他。
谈既周偶尔会想,是什么时候,他被这样一场濛濛春雨润泽,无声浸透,一颗心被泡软,心甘情愿交出去随她搓圆捏扁。
他把她湿黏的碎发理到鬓侧,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她声调绵软,“腰有点酸。
“腰没怎么动,为什么会酸?”他挺奇怪。
“不知道。”温知聆将脸贴到他胸前,瓮声瓮气,“就是酸啊,我也很辛苦。”
他笑得胸腔一震,手绕到她后面,帮她揉了揉后腰。
“这个力道行吗?”
温知聆感受一下,说可以再重一点点。
谈既周没说话,按照她的要求调整。
他的手劲正好,按的位置也到位,温知聆阖眼享受,舒服得想睡觉。
“待会儿洗了澡再睡。”
温知聆含糊的应一声,但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谈既周由着她睡一会儿,起身收拾了一下残局,冲完澡回来才叫她。
见她还迷迷糊糊的,他好心问:“我帮你洗?”
温知聆顿时清醒一大半,连连摇头说不用,陡然坐起来,有些晕晕的,将额头抵到他肩上。
谈既周失笑,“怕什么,我不弄你了,真的就是洗澡。”
“我不好意思。”她还是摇头,脸皮薄得很,暂时还没法接受这种更亲密的进展。
收拾好自己已经是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