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困到半句话都不愿多说,沾床就睡,安生得很,不需要旁人操心,缩在床边睡得很静。
染上他的气息,躺在他的床上。
谈既周的心底忽有一种满足感蔓生,这感觉有些陌生,像某个空缺被质地很好的材料填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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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聆醒来时,房间昏昧,窗帘闭合得紧密,分不清早晚。
但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谈既周。
洗漱后下楼,因为睡裤太长,穿着不方便,她从洗衣房里找到烘干的裙子换上后才去找谈既周。
他在一楼的书房,好像在开视频会议。
温知聆原本想往里走,听见他的说话声就又退了出去,但谈既周看到她,朝她招招手。
她迟疑地朝他走过去。
谈既周没开摄像头,一边握住女朋友的手,一边继续发言,声线沉稳。
温知聆没他这么肆无忌惮,呼吸都放轻,听他提到某某公司的财务状况有问题。
这种内部消息,她听到没关系吗?
谈既周说完话,会议房间里的其他人开始讨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不算很严肃,偶尔还有冷幽默穿插其中。
可能是高层会议。
温知聆陪了他一会儿,想去书架旁看看书,谈既周不放人,把人抱到腿上坐着。
她怕弄出大动静,只能半推半就。
但谈既周得寸进尺,又去亲她。
温知聆这回怎么都不配合了,抿紧唇,嗔怪地瞪他。
他没办法,伸手将麦克风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