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点头。
但他很温柔很爱惜,也照顾她的感受,所以内里被一寸寸填满的过程没有太难受。
第一次时间并不久。
她有些敏感,很快便受不了,湿软处的挛缩和与之相抵的饱胀,硬生生将她眼底逼出一层薄泪。
忍不住皱眉,搂住他脖子的手转而去推他的肩。
谈既周还埋在里面,被绞紧,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强烈反应,想抽离给她缓解的空间,又被拽住手臂。
这样轻微的动作于温知聆而言也是一种刺激。
她颤声:“不要动了……”
谈既周就这么不深不浅的停住,摸摸她的头,“难伺候。”
话是这样说,却笑得很纵容,用指腹帮她擦了擦湿湿的眼角,等她适应好再继续。
后半程,他食髓知味,被磨了太久,私欲压不住,更耐心地哄她,亲她,却很少停。
她像飘落大海的一片叶子,层迭起伏的浪潮冲撞,她又湿又沉,被难以言喻的快慰与失控裹挟,说不出完整语句。
眼前似有雾气,氤氲不去。
寂然的夜色里,百般旖旎攀升。
直到半夜,房间才慢慢安静平息下来。
谈既周退开后,翻身下床,摘了橡胶套丢进垃圾篓,温知聆微弱地喘息,伏在深蓝色的床面上,在他靠近时,看见他平坦腰腹上隐现的青筋。
结束前的片段适时回放,她思维发散,觉得他的身
材管理做得挺好的,该有的线条和肌肉都有,光是看着都赏心悦目。
谈既周回到床上,和她温存。
他亲在她湿漉漉的颈上,温知聆休息一会儿,抬手抱住他。
他捞了被子给她搭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