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世的咒灵,哪怕是等级最低的“蝇头”,也是能够自由活动的,所以身为最强咒术师的他,也没有见过完全被定在一处的咒灵。
大部分总是出没于同一个的地点的咒灵,都是因为自己愿意。
看来千年前的情况有太多的未知,他们只能摸索着前进。
等钟离把那套书里看来的“供奉”,加上与奇境相似的稻妻的类似仪式全部做完后,他将小食拿起,使松触碰到了它们。
几秒钟过去,那双紧闭的眼睛总算缓缓睁开,将目光落在了面前还拿着小食的青年身上。
红色的眼睛。对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来说,的确容易被当作灾祸的象征。五条悟想。
不知道是“供奉”的哪一环生效了,总之有着松的长相的咒灵真的可以移动了,证据就是他现在已经在绕着钟离打转。
而走出村口石块所象征的线,就不属于那个村子的地界了。
“松,你是否还记得自己诞生的时候的事?”钟离问。
从对方的行动上看,钟离认为他应该是能够进行沟通的,如果从他口中得知使真正的松遇害的凶手的线索,对源信在调查的事有所助益,就能增加与源信交谈时的筹码。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听到钟离的问话后,红眼的青年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向,说:“我从北边回来,那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