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后三个字的同时,松的身上散发出了相对于原先暴涨十几倍的咒力,在他的周边形成了尖锐的黑色骨骼。

现在他看起来的确是个咒灵了。

从北边回来?五条悟默念了一遍这个说法。

由“地缚灵”的假设出发,咒灵版松应该没有离开过村子,可他说自己从北边回来。

从北边回来,又被束缚在这里,怎么想怎么有猫腻。

“好巧,我们正要去北边。”白发蓝眼,比松看上去在这个时代更不合群的小男孩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说道。

“你可愿意为我们带路?”钟离对着被黑色骨骼包围的咒灵说道。

实际上,松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他们无法将危害性未知的咒灵就这样扔在路边,可钟离仍旧认为询问是基础的礼貌。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对方收回了黑色骨骼和咒力,轻拉着钟离的衣角,回答。

倒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这是什么?雏鸟情节吗?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生物认作妈妈之类的。”五条悟吐槽道。

但不管怎么说,省去了降伏咒灵的时间也算好事。

于是他们便在这个有些特殊的咒灵的带领下,向松提到的“北边”进发。

钟离一手牵着幼年版五条悟,另一侧跟着新生的咒灵,在山间快速行进。

四周的山林寂静非常,不似来时那样充满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或者飞鸟经过的声音,昭示着他们已经进入了笼罩着未知阴影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