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云偏头清嗓,余光见她站稳了身,很快收回手,又变回那副欠欠的语气:“起个身都能摔,笨。”
“……”夏云端回过神前,话已经脱口而出,“还不都是因为你突然开门!”
还好门口有块地毯作为缓冲,不然她都不一定还能起来。
“?”梁京云气笑,“倒打一耙?”
话已出口,干脆耍赖到底,夏云端避开他的目光,弯腰拍拍自己的裤子,故作镇定:
“你要不开门,我都准备走了。”
梁京云顺了顺她的逻辑,匪夷所思:“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夏云端抬头看他,“我走了,你怎么知道门口是谁?”
梁京云轻扯唇角,下巴微扬,视线投向门顶。
“你当摄像头白装的?”
夏云端:“……”
她完全。
忘了这茬。
也就是说。
刚刚她站人家家门口磨磨蹭蹭十来分钟,莫名其妙干得那些事,只要梁京云想,其实都能看见。
脖颈的温度急速升起,白净的肌肤瞬间覆上一层薄红,连带着脸都开始发烫。
夏云端深吸几口气,转头,一把将门口的饭盒捡起来塞到他怀里,完美演示了什么叫恼羞成怒。
“就是这件事,没别的了!”
她转头就要走。
手腕在这时被反手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