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云端眼角的泪还没干,被他这么一提醒,痛觉神经复苏,只觉得膝盖又开始疼起来。
她费劲抬了抬手臂,梁京云应激般不易觉察地往后推了步。
“……”夏云端艰难出声,“我起不来了。”
梁京云:“……”
他睇她一眼,冷冷从鼻子里嗤出一声,一副勉强的样子向前支了把手,一边还要嘲讽:
“谁让你鬼鬼祟祟堵在别人家门口的?”
他还以为是对面的大学生在搞鬼。
夏云端抬腕搭上他干燥的手掌,有苦难言,只能讪笑:
“……都是误会。”
五指相贴,梁京云缓合手掌,微微用力,夏云端借着他的力刚起身。
还未来得及站稳,只听某部分骨节似乎咔吱一响,筋脉被拉扯,她小腿又一软——
一只手掌及时扣紧了她的腰,往怀里一收。
夏云端猝不及防扑进他怀里。
惊呼抑在喉间,心脏悬起又重落,指尖的触感结实硬朗,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向整个掌心蔓延开。
与先前在紧急情况下无意贴近他时的情况不同。
心跳一瞬失去正常频率,跳得又沉又闷。
女t孩的腰肢温软纤细,凑近了能嗅到那股熟悉的栀香。
她温热的吐息紊乱地喷洒在他肩头,纤巧的手指就这样紧紧攀在胸膛,梁京云刹那凝滞一刻,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自然。
冷调的薄荷和清浓的栀子碰撞交融纠缠。
但也不过两秒。